“不!”舍伦堡突然抬起手,“今天不去安全局,我们回柏卡尔街。”柏尔卡街,这是情报部门的总部,舍伦堡单独的办公地点。
走进他的总部小楼,舍伦堡的神情放松了一点。他马上招集了几名副官,布置了整栋楼的防卫,包括楼顶的哨兵。
“所有人的枪都要准备好。”他说,然后拉住我的手腕,拽着我上楼。我感觉到他的手心冰凉潮湿,都是汗。
“到底出什么事了?”我问,回答我的是更紧的握力。
到办公室,他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象牙柄手|枪放进口袋,然后又拿起电话:“帮我接斯科尔兹尼!”
打过电话,他到窗户边望着外面的警卫布署完成,才在桌边坐了下来。他额头都是汗,但没有擦,只是按着桌子沉思。
我已经本能地猜出发生了什么。
舍伦堡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珠微微颤动:“和大本营失去了联系,一切都还不一定。”
“那么……您为什么不去安全局,那边的人更多,对您来说不是更安全吗?”
“我说了,一切都还不一定!”他烦躁地说。
我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看出他心情烦乱,不敢再问。
到3点钟,大街上仍然像往常一样。雷德来汇报了好几次。“电话线通着,没有人管控交通。”
电话线一直通着?如果反抗组织的人真的采取了什么行动,为什么大本营失联以后,柏林这边却一切如常?
舍伦堡在办公室里抽起了烟,在烟雾中不停地踱步,咳嗽。有时他咳嗽一阵后看我一眼,大概以为我会阻止他,但今天我没说话,只是自己坐到窗边。
过了4点,有人汇报说:“街上看到了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