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跟着元帅,向树林里走去。天很黑了,但元帅似乎轻车熟路,显然这是他平时散步的路线。
“绣球花已经败了啊,”元帅黑暗中停在一丛植物面前,“之前西贝尔来的时候,给我摘过花。”
黑暗中,阿尔伯特弯起嘴角。
元帅也抱之微笑:“这次诺曼底最初的情报,你是正确的,而我……判断失误。你后来的表现不错!”
阿尔伯特咧了咧嘴,有点尴尬。这位帝国最有威望的元帅难得表扬谁,哪怕是自己的外甥,更难得承认自己的错误。
“元首会亲自给你戴橡叶,这是难得的殊荣,”元帅说,“我还在想……让你和西贝尔结婚,我们只需要办一个很小的婚礼。我会尽量想办法。”
阿尔伯特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兴奋,而是说:“现在……最好是不要急于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为什么?”
阿尔伯特又迟疑了一会:“我不想牵连她太深。”
“你最终,还是要跟科雷格他们做那些事吗?”
阿尔伯特默认了。
“科雷格,”元帅说,“很早就把萨维亚蒂拉入伙,导致我的副官天天在耳边念经一样劝我反对元首。现在你也开始这样义无反顾,——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为什么非要背叛我们的国家?”
阿尔伯特用沉默的倔犟回应着元帅的质问,显然并不觉得这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