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兰肯,最近兰肯和希尔德一起,到那所孤儿学校任教了。
可是菲利普到底出了什么事?
“您是西贝尔·埃德斯坦?”有人问我,我回过神来,看到刚才的盖世太保还有一个没有走。
“是的,刚才那个人怎么了?”我问。
“您和他是什么关系?是否和他经常见面?”他不回答我,反而问道。
我本能觉得不应该回答,但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正在犹豫,听到一个平缓的声音说:
“她和他,没有关系。”舍伦堡的车停|下来,他从窗户里说了这句话,下了车。雷德下车到后座上拿出一个长长的筒状邮包。
“但是……旅队长先生,这女人跟我们调查的人说话,看起来认识。”盖世太保辩解道。
“是么?”舍伦堡嘴角轻蔑地一动,“看来我应该问一下希拇莱先生,为什么要找一个会说话的女人,负责我们的占星工作。”
嗤的一声,雷德捂住了嘴。被这么讽刺,那盖世太保看起来很狼狈,张口结舌了好半天,畏惧地走开了。
“就这么恨我们?”舍伦堡来到我面前,低声说,“即使遇到麻烦,也不愿意报出我们的名字解围?”
无法回答。要说恨,没有那么严重。得知他还是帮了兰肯以后,我对他感观恢复了不少。这半年多期间,我除了为希拇莱做一点通|灵信息的梳理,中间偶尔有几次,雷德或其他人送来占星数据,我也尽快做出报告交上去。表面上,我和舍伦堡甚至称得上是“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