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好一会:“你只是太善良了。你需要时间,疗愈上一次的伤痛。”
“如果伤是可以治愈的话。”她低着头,站起来。
她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了,我也不便多说。如果丽塔是一个从未有过情感伤痛的人,那该多好。现在,她不知要用多久才能走出来,而那时候弗里德里希不知道会在哪里。
周围忽然安静,两个盖世太保从楼梯走了上来,穿过闹哄哄躺着病人的走廊。走到哪里,周围五六米开外就变得一片死寂,每个人、每双眼睛都看着他们要去哪里。
我和丽塔沿着走廊到537病房去看兰肯的哥哥菲利普,却发现这两个盖世太保一直跟着我们,也在537门前停了下来。
丽塔拉了我一把,我们没敢停|下,而是到了539,丽塔去检查他们的房间。我在门口观望。
不一会,从537出来一个担架。担架上的人正是菲利普,他抬头寻找着。看到我以后眼神很焦急,看起来很想跟我们说话。
我靠近过去,他身边的一名盖世太堡马上伸出胳膊,不让我接近。
“怎么回事?”我问。
对方连解释都不解释,菲利普被抬下去了。丽塔出来了,我们对视一眼,都觉得不太对劲。继续跟着他们到了一楼,外面停了一辆车,两个盖世太保架着菲利普上了车。
走出大厅,丽塔在离大门还有几米的地方突然停住。
“怎么了?”我拉她,她也不动,捂住肚子。我想她大概跑得急,肚子不舒服。自己跑到了路边。
“我没事!让她不要担心!好好教学!”菲利普突然大声喊道,两个盖世太保都看着他,其中一个把他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