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军将要登陆法国了……”西贝尔说。
“我们不确定他们会在哪里,最可能的地点是加莱。”
“加莱登陆?”她迷惑地念着,“听起一点也不熟悉。”
“你当然不熟悉,”阿尔伯特找出地图,指着一个地点,“在这里,英法海峡之间最窄的地方。在这里登陆直线距离最短。”
她没有回答,目光仍然迷惑地在地图上寻找,最后,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喃喃地说着:“不应该是诺——”
砰的一声,烤箱炸了一下,把西贝尔的话打断了。阿尔伯特去检查,发现烤箱短路了。好在面包也马上就烤好了,西贝尔把面包拿去切片。
阿尔伯特听到她在厨房喃喃自语:“应该是诺……”但紧接着就“哎呀”一声,她转过来,左手食指血流如注。切面包切到手,这是极少发生的事。
西贝尔面色发白,呆立不动。
“怎么了?快冲洗一下,我给你包扎!”阿尔伯特责怪她,然后到抽屉里找酒精和纱布。
西贝尔望了望四周,来到客厅,小心地坐在沙发上:“我刚才说,登陆应该是——”
哗啦一声,一片尖锐的玻璃掉落在她面前的地板上,那是客厅吊灯上的一片彩色玻璃片松动了。
“今天真是怪,先是烤箱短路,然后你切到手,现在吊灯也老化,我得找人把这个地方全面检查一次。迷信的人会以为这家里来了捣乱的小精灵呢!”阿尔伯特拉过西贝尔的手,用酒精棉球给她擦了手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