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带了一个人,走到了那边,”士兵看到阿尔伯特满头大汗,也跟着害怕了,“有紧急情况吗?”
“是的!”
还没等阿尔伯特问清是哪个房间,士兵已经跑了过去,连敲了四五下门。过了一会,门打开了。
“我不是说,没有紧急情况不要——”施派德尔愣住了,“阿尔伯特?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有情况吗?”
刚把情报递出去,阿尔伯特也愣住了,屋子里除了施派德尔,还有另外两个人,元帅的副官萨维亚蒂,以及穿着随军牧|师服的科雷格。科雷格是中央集团军的参谋,正常情况下应该在东线,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更何况穿着牧|师的制服,脖子上带着紫色缎带,以及一个十字架。
而且,科雷格不应该联系他吗?无论是出于友情还是反抗组织的聚会,他都应该找他的。
“最近还好吗,阿尔伯特?”科雷格微笑道,“先进来。这次……是其他事,我就没找你。你们先看情报。”
事情紧急,阿尔伯特没有继续想前一个问题。
“他们总不至于在广播上通知登陆吧,”施派德尔把文件放在桌上,“还是通过一首什么诗歌?这听起来就像法国人在故弄玄虚。”
“不,这绝对是真的!”阿尔伯特说。
“为什么?”萨维亚蒂问。
“因为——”阿尔伯特噎住了,贝儿在梦里给他指出的也是诺曼底,这个梦和情报同一天发生,这就是证明。
与此同时,他还想起了三周前回柏林时的事。当时他只回去了两天,因为那是5月份,是两位元帅一致认为敌军最可能登陆的月份。所有人都在全副武装地待命,很难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