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在这里等待,没有得到允许,是不能到元首的办公室或会议室区域的。”阿尔伯特对他们说,“元首9点半开始軍事会议,至少11点才会有空。”
“对了,洗手间在那边,我带你去。”阿尔伯特单独对布舍说。
布舍并没有要求去洗手间。所以他知道,这是阿尔伯特有话要说。到了阿尔伯特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布舍把背上的军用背包卸下来。
“新设计的背包还不错。”阿尔伯特说。
“是的,负重方面也好,肩带好用。而且,这背包仿佛有魔力,”布舍说,“拿着它,会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
说这话的时候,布舍拉开包,让阿尔伯特看到里面躺着的另一个炸藥管。
“匕首藏在我衣服的夹层里。”他摸了摸匕首冰凉的手柄,这让他冷静了些。
9点半,阿尔伯特先去会议室。先是凯特尔的最高统帅部汇报,然后是戈林。
戈林说话时,有人碰碰阿尔伯特的胳膊,向他笑笑,是空军参谋伊瑟少校。
阿尔伯特下意识打量着周围,人有点多了,会伤及许多无辜。单独展示军装的时候,应该会人更少。
唏特嘞激动地说了很久,原因是43年以来工业区鲁尔受到英美联合轰炸,受损相当严重。
“不要告诉我,这些事情需要让后勤部长施佩尔去解决,而你,号称要把德意志天空打造成铜墙铁壁的帝国元帅却什么办法都给不出来!”唏特嘞挥着拳头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