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在走廊里匆匆经过,朝向北塔楼的方向。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跑到北塔楼冥想用的房间,大铁门敞开,海因里希站在里面,看着两个人抬起一个担架,上面放了一个姿|势奇怪的人。
担架经过,我看到了……沃里斯。
他的脸表情柔和,仿佛没有痛苦,双腿还是盘在一起的姿|势。
“沃里斯?”我叫他,“沃里斯?”
“昨天我忘了把钥匙拿回。”海因里希说,有点懊恼,“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回到这里冥想,也不知冥想了多久。”
摸沃里斯的颈下。
“不用摸了,已经没有心跳了。”
“不,有什么东西在抖动呢!”
“是您的手……”雷德说。
我又尝试感觉他的呼吸,翻他的眼睛。虽然我心里早就知道,他们甚至不能把他的双腿放直,已经死去了不只两个小时。
双脚钉在那里,眼看着他们把沃里斯抬走。
“我想希拇莱先生会同意把他葬在柏林的荣军公墓里,”海因里希说,“那是立了功的党卫队高级军官才有的待遇。”
我听不懂。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谁会在乎?
沃里斯的梦想和生命都毁灭了,谁在意他是不是和一群杀了人又被人杀死的党卫军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