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有没有办法让她早点出来。”兰肯说,“我问过科雷格,他的意思是现在毛奇的问题没人敢求情,没有犯刑已经是好消息,只能熬上几个月。”
我点点头。
“你觉得,问问舍伦堡怎么样?”
“不行。”我说。我已经求他另一件事了,不能再去找他。而且找得越多,牵扯越多。
4月底的一天,我在宣传部门口看到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从一辆车里出来,向门口的人递了牌子,说是要去找宣传部长。那是雷娜。
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她出来了,我上前和她打招呼。
“雷娜,能和您聊聊吗?只是一小会。”
她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不是阿尔伯特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我请您喝咖啡吧。”
到了附近的咖啡店,她一边抽烟,一边听我说了希尔德的事。
“我想希尔德怎么说也是戈培尔的下属,”我说,“能不能带我去见戈培尔,我向他求个情,把希尔德放出来。她只是和毛奇伯爵交往,没有参与他们的事。”
雷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弹了弹烟蒂,看我的神情里有点不耐烦,也有点怜悯。
“埃德斯坦小姐,直说了吧。别去求戈培尔,他这个人的无情是会出乎你意料的。我告诉你一件事,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这样说。那天阿尔伯特出院,我陪着一个女性朋友去检查,您有印象吧?”
“是的。”那个女孩甚至比雷娜还美艳一些。
“她为了参演一部电影,怀了戈培尔的孩子,”雷娜说,“她用这孩子要胁戈培尔,要给她更多关照——她甚至没有要求名份。结果怎样?戈培尔打了她一顿。而且说,如果她不去医院把麻烦搞掉,就让她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