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帅通情达理。”我说。
元帅哼了一声,嘴角露出微笑。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舅舅,留在我家里吃饭吧!”阿尔伯特说,“我把萨维亚蒂叫上来。”
“我还有事!”元帅冷着一张脸,但是脚步却放缓了,看向我,“西贝尔来送我。”
我走过去轻轻扶着他胳膊,元帅停了一下脚步,从怀表袋里拿出一个带链子的挂坠盒项链,盖子上嵌着一圈珍珠,点缀着几颗细碎的绿宝石。打开来,里面放照片的地方是空的。
“这是我以前送给比拉的,里面放着我的照片。但比拉后来把它交给我,说我在前线,她希望我能想起她,能平安归来。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不应该拥有这个项链。”
“但我需要把它给你,”他坚持说,“做为舅舅,祝福你们也是理所应当的。希望你不要责怪我刚才在书房的提问方式,我只是想听听你如何回答。”
“那您听到满意的回答了?”我问。
“比我想的要满意。”元帅说。
“好的,那就留下吃饭吧?”阿尔伯特问。
元帅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走下楼梯。
“您是不是要去哪里?”我轻声问。
“我去医院一趟,检查身体,然后——”他看了我一眼,我会意了:“然后您要是有时间,就可以来吃晚饭。这不是阿尔伯特的邀请,是我的邀请。”
倔强的元帅满意地点了点头,坐上车。
“元帅答应来吃晚饭,”回去后我说,“我们开始准备吧!”
“只要贝儿在,就没有不顺利的事。”阿尔伯特走过来把我抱起来,在屋子里旋转了半圈。
“你们这里没什么酒,我在柏林的住处还放了一瓶上好的白兰地,一会我去拿来。”科雷格笑。
一阵风,把原本在电话桌上的那份报告吹到了地上,我过去捡。这时我才发现,这是一份页数很多的辞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