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在现实中平淡地解决了,他完全没有因此和我闹翻。可是从那张威维尔斯堡的照片开始,到这次对话,启蒙梦境中的命运似乎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一点点降临到现实之中。
“怎么不吃?”
“我在想,这点东西,你能吃饱吗?刚才旗队长买的也是吃的,你要不要看看那是什么?”
阿尔伯特往电话桌上的锡纸包盯了一会,背转过去:“不想看!”
“那就不看。”我柔声说。
“好,那就只吃我做的!”他像个孩子似地说,“我觉得这次做得最好。”
刚吃完,响起了敲门声,急促的。
打开门,科雷格带着一阵风走进来。
“西贝尔!我告诉你,阿尔伯特辞职了——”他没有脱外套就对我说。
“她知道了,”阿尔伯特挡住他,“你到书房去,我们聊聊毛奇的事。”
“毛奇他们暂时没事!”科雷格说,“别挡着我!——西贝尔,听我说,阿尔伯特——”
“有事跟我说,不要为难贝儿。”阿尔伯特不悦道。
“跟你说?之前你打电话时我就跟你说了,再说有用吗?!”
科雷格脱掉外套,从桌上拿起一杯水咕咚咚灌下去,坐到我对面。
“西贝尔,我知道他是为了和你结婚,但是这样对他的前途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