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就是……,就是……”
我这会脑子还不好使。被他一说,简直像个傻瓜。
“算了!”我站起来。下一秒,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我那不知说什么好的嘴唇、有些打结的舌头以及还没想好如何出口的话语,顷刻之间被他的吻攫住了。
“我要去……要去……”
“什么?”
“我忘记了……”
“我知道!”他神采奕奕地说,“你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会嫁给我。我也听到了自己内心的最高指令。它说,我必须去吻我面前的这个姑娘,必须让我心爱的女孩成为我的新娘。”
幸福感像开了锅一样从心里漾溢开来。
“我怎么又有点头晕了?”我笑着说,“本来我都感觉好了——对了,刚才我说要去看看锅的。”
“豌豆汤应该好了。”他去把汤端了出来,他一大盘,我一普通盘,可爱的豆绿色浓汤,里面还有些土豆丁和香肠丁。
“你跟那些人相处太累,那等我们结婚了,你可以在蜜月后以怀|孕为由请假。”他说。
一丝极其遥远的回忆从意识深处冒了出来,那是启蒙幻境里的一个片段。
在幻境里,我生病了,而阿尔伯特希望我放弃神秘事业,和他结婚。我因为拒绝他的提议,他离我而去。
“你怎么了?”他看到抱着毯子发愣的我,“哪里难受吗?”
“没有,神秘学的项目,我,我还挺喜欢的。即使毕业后也会愿意继续做下去。至于孩子……我不想那么早生,等战争结束后,好不好?”我试探着问。
阿尔伯特笑了:“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