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维尔斯堡,我没能说服希拇莱先生,”他终于开口说,“我后悔应该早点向他申请,让您成为我的占星师。”
原来他为这件事内疚。
“能多早呢?有些事是避免不了的。”
大概从圣诞晚会上希拇莱给我那份礼物里的支票开始,他們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不过你确实很厉害,”他看着,“西贝尔,自己想出办法脱身了。应该受表扬。”
我笑着点头,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他的话,他的话表明——
“那个不出声的电话,是,是您打的?”
他没有否认。
脸上一阵阵发烫,真是的,我在电话里说的什么啊都……什么好想你,快回来之类的……
千万不要回想!
这时我真希望怀里抱着那袋土豆,起码能遮挡一下表情。尴尬到脚底板也在突突地跳,走路就像踩在发烫的铁板上。
终于到楼下了,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慌乱中从口袋里带出一张纸。是那张印了戒指图样的纸,被舍伦堡拾了起来。
“要定做结婚戒指了?”他嗓音微颤。
“是的,今天我打电话告诉他们选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