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这个吗?”
是一张锯齿边的黑白照片,已经发黄,是一个女孩的全身像。她穿着1920年左右流行的那种长袖收腰的裙子,梳着长辫子。像第一次照相那样僵直地站着,盯着镜头的眼里带着紧张。
我心里一直知道自己曾经以“西贝丽”这个姓名生活过,但在脑海里体验前世,和真的看到这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只是站在那张照片里,就令我感到莫名的战栗。
就好像我刚穿越到这里后,第一次从镜中和西贝尔对视一样。
就好像……我变成了灵魂,飘在空中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一样。
这时我完全分不清自己是谁,意识像动荡的水波,连接着深不见底的水域。那张照片,就清清楚楚地固定在视野中央,怎么也甩不掉。
“那就是……我的前世。”我的嘴巴很干。
希拇莱在照片和我的脸上来回扫视。
“确实很类似,”他兴趣盎然,“这是格拉夫在旧报纸上发现的一张照片,最初只知道是那个年代一个通|灵女孩,后来发现她和您长相类似。真的很奇怪,虽然您的面容带有典型的东方特征,但是眼神和表情,和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其实,想起前世并不稀奇,无非是多一些体验而已。”我说。
“不不不,”希拇莱说,“您太小瞧前世了,想起了它,就表明你的意识打通了屏障,您已经和‘另一边’能够更顺畅地沟通了。这样的人,是会肩负着重大使命的。”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大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