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拇莱看到我,神态略迟疑,好像一时想不起我是谁,海因里希向前几步,在他耳边说:“我想,刚才的体验表明,埃德斯坦小姐想起了她的前世。”希拇莱看向我的目光中瞬间有了神采。
他招呼我回到书房:“我和您简单谈一谈。”
希拇莱的书房是中世纪风格的装饰,书桌背后的墙上挂着彩色的织毯,绘制着某个皇帝骑马征战的图案。墙占还装饰了一只鹿头,还有中世纪的武器。
希拇莱拉上深红色的丝绒窗帘,海因里希把刚才雷德拿到一份资料放在桌上。
“很不错,格拉夫。”希拇莱点点头。
希拇莱较少直呼海因里希的名字,今天这样称呼,是极为满意了。海因里希带着微笑出去了。
希拇莱先问了我几句闲话,什么时候到的,参观仪式有什么感受。接着突然问道:“您不是纯粹的雅利安人,对吧?”
一股压力扫过来,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
“我去世的母亲是中国人。”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像是从水下听到岸上的人在说话。
如果只是普通的盖世太保,我还可以用证件作掩护,但希拇莱肯定早就知道,只不过一开始由于父亲的缘故不为难我而已。
他今天选择以这个话题开场,当然是故意的。
“很好,我喜欢诚实的人,我也实话实说。您不是纯粹的雅利安人,在生活上一定也遇到过些困难,这是因为我们的种族政策。但就个人而言,我对特殊人才的看待一直是不局限于血统的,这您大可放心。
“我一直知道,您有不错的天赋,这份天赋在您父亲在世时,似乎没有得到充分发挥,但是最近发展得还不错。”
他翻了翻桌上的材料,从中抽|出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