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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断章取义,旗队长——”

“可以叫我沃尔特,西贝尔。”他声音更加低柔,但画却被他抓得更牢。

气氛瞬间暧昧,上一次这么暧昧还是在空军医院的食堂。当时我被吓得不轻,落荒而逃。

也许他这次也以为我会退让或羞怯,但实际上|我的做法是:加大力度。

“咚”的一声,接着是我的痛呼。我整个人向后仰,后脑撞在了车窗上。

画很容易就被我夺了过来。

两个人都愣了。

舍伦堡开始只是嘴角轻扯,随后呵呵地笑出声来:“好大的力气。”

“谁让您手上不用劲,”我没好气地说,“怪不得打架打不过女人。”

“您说什么?!”

黑暗中,我感到他整个人欺了过来,似乎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赶紧松开了画,慌乱地打开|车门,退了出去。留下他一手撑着副驾驶的座位。

他整了整衣服,坐直了。

“旗队长先生?画送给您吧,但如果刚刚被您按破一个大洞,可不能怪我。”

“我说了,叫我沃尔特。”

“您始终都是旗队长,您想,如果我为您工作,下属直呼上司的名字是不合适的。”

“但你也说过,我们是朋友。你从来不曾阻止沃伦施泰因上校(科雷格)或那名小空军叫你‘西贝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