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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像这样应答。”他意味深长地说。

这天晚上回到家,我接到了希尔德的电话,她从兰肯哥哥那里听说了我的事。

我在电话里告诉她,不要告诉阿尔伯特。

“怎么可能?他根本不主动给我打电话,”希尔德道,“只有嘱咐我不要把吉罗的消息告诉你那种事,他才联系我。”

临睡前电话铃响起,当然是阿尔伯特。

“你怎么知道的?”

“沙医生发了电报,”他简单地说,“明天我就回去。”

“可是,后天才周日。”

电话那边传来叹息。“我知道想比肩隆美尔元帅不太可能,可他人在北非,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还要在妻子生日当天赶回去,而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难道不会请一天假回来吗?”

他的话一下子触动了我紧绷的情绪,一滴眼泪滴在话筒上。

“等我回来再哭,我的胳膊太短了,还差几公里不到柏林,不能拥抱你。”

“谁哭了?”我强撑着说。

夜里,半睡半醒。恍惚中看到沃里斯,笑着问我要不要去威维尔斯堡,接着脖子一紧,海因里希的手卡住了我,然后用刺眼的灯光照射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