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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过一张草纸画了脉轮图,他认真看了,把纸放回我桌上。但同时,又看着草纸堆最上面一张,问我是什么。

我赶紧拿过来揉成一团丢掉。那是我怕自己把汉字都忘了,无聊时练了几行中文。

我让他躺下,告诉他放松,闭上眼睛。说完之后好一会,他还在睁着眼睛。

“实在不想闭也没关系,只要放松平静就可以,这样能量能够自由通行。”我说。对他要求不能太高,他大概总害怕一闭眼就会被催眠。

我把手悬在他身体上方,闭上眼感受不同部位的能量差别。几分钟后,我在他腹部感觉到一个黑色的能量团,黑色一直贯穿到心轮和两肺。

紧绷感,对周围的每个人都保持着防备。这种紧张让他第三轮太阳丛轮积累了许多负面能量。这些能量向上进|入心轮,扩散到肺部,导致他肺部的脆弱。我从肺部开始,给他做了清理。

清理进行到太阳丛轮时,我开始看到一些场景。

在湖边,他和一个女人散步。那女人笑着和他说话。后来他在一个男人面前紧张地解释什么,这男人让人喝下了一杯饮料或药水。

我不知道这些场景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看到场景后,告诉了他。

舍伦堡睁开眼(不知什么时候他闭眼的),听着我的描述,一言不发。

“我看到的可能只是象征性的场景,不一定是现实。”我说。舍伦堡不像阿尔伯特,经常给出“肯定性”的回应。他如果沉默或注视你,你很容易怀疑自己是不是得出了错误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