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笔,这场景是有点好笑。
“您说过不体验催眠,怎么会成为我的病人呢?”
他停顿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说:“什么时候,您才能停止误解我?”
他这不只是在说眼下了,也是在变相回答我在凯撒霍夫酒店门口的那一番解释。
他不体验催眠是因为他的工作不能不保持清醒,这我清楚,刚才只是故意那样说。圣诞节时我说了那一番话,表明和他们想法不同,我一直不清楚他的态度。既然他自称是病人,估计是愿意尝试一下能量治疗。
我拉出一张问诊单。
看到他的表情,我把单子又放了回去。以他那么谨慎的程度,愿意来治疗已经是突破原则,只怕是绝不会愿意留下病案的。
“那天在酒店里,沃里斯·勒内给我介绍过能量治疗,他推荐我来找您。”他站起来,先到门口和副官说了句什么,副官在门口点了头。
舍伦堡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对,请关上|门。”我说。
我先跟他聊了一会人体能量结构,告诉他什么是脉轮,而我们治疗时如何给脉轮充能,让一些不正常的脉轮恢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