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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那样,好像总怕多一个人关心她似的。”

后来希尔德又说:“两周前我去过西里西亚,顺道去看过丽塔,她那里伤员现在很多。说明东线并不顺利,苏联人异乎寻常的顽强。那个人把很多事情都看错了。”

“那个人”是指希|特|勒,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总叫“元首”了。

科雷格也写了信,他在中央集团军的参谋部,一直在东线,也无暇分|身。他的信来得很晚,葬礼前几天才到。

我并没有通知他,他竟然也知道国内报纸上的消息。

“参谋军官会看国内报纸的,很正常。”希尔德说。

虽然科雷格特地嘱咐如果信多就不必回复,但我很愿意给他回信。

“你傻啦?跟科雷格不要客气,我用打字机写信,你告诉我想写什么。”希尔德说。

也对。我告诉她,在北非遇到了阿尔伯特,虽然只见了10分钟,但是也很幸运。还有弗里德里希开着飞机把英国飞机员被俘的消息送回去。

“弗里德里希真那么干了?”希尔德大声惊叹,忘记了打字,“等他回来,我得好好问问他。简直成我心目中的英雄了!什么时候他变化这么大?”

其实,她自己的变化也很大。如果是2年以前,她未必会为弗里德里希这些行为发出赞叹。

周四时,我向莱温教授请假,还没开口,他先说:“周五是吧?我也看到报纸了。”

他低头在桌子上的稿纸上写了一会,“最近你的压力是比较大,但你要明白,如果你父亲活着,肯定希望你顺利毕业的。”

听到这话,我才明白原来他最近不断督促我们完成课业,是担心战争会让我们无法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