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卡特愣了一会,没有想到我这样反问他。他嘴角的皮肉扯起来,形成一个笑容,“当然了,你是自由的。我只是想警告你,那个鲁道夫·斯威登,他的名字是假的!他的身份也是假的!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只是在招摇撞骗,让你这样无知的小姑娘上当。等你完全信任了他,就会落入他的手中,任他摆布!”
“他对我很有耐心……”
“只有想骗你的人,才会对你付出无限的耐心!”埃卡特把烟斗掷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真正爱你的人,反而是严厉约束你的人!”
埃卡特拉出一张报纸,铺在我面前。
“瞧,他现在怎么从不在报纸上发文章了?以前不是偶尔还有鲁道夫·斯威登的各种说教吗?”
我看着原本他常发文章的专栏里,现在改成了占星专栏,今天的内容是维也纳一个年轻的占星家,破解了一个好几年的悬案。
“他跑了,”埃卡特柔声说,“他在这里被人揭露了不学无术的真相,待不下去了。西贝丽,他似乎在其他地方有别的支持者,一些有钱人,他为了养家糊口,离开了维也纳。”
“他还有几个学生在这里……”
“天真的孩子,”埃卡特说,“你以为他有了有钱人的支持,还会记得无知的你吗?谁会愿意免|费教育你?像我一样,像真正的父亲一样关心你的成长?”
西贝丽和我,都开始动摇了。难道我一直信任的智慧的源头,是……假的吗?
“到周二,你就知道他是不是骗你了。”埃卡特低声在我耳边说。
我一震,周二,这是先生说我可以找他的日子。他说周末他讲课,别人都会来,但我不一样,我可以周二晚上单独去找他。
他真的离开了维也纳?
所以,我在这个幻境里等了几天,到了周二。因为无论是西贝丽还是我,都渴望验证。
周二下午5点多,我就到了教室外面。
时间不到,他还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