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双眼睛,即使是笑的时候,也含着一种凶狠。
“你前天晚上,去哪了?”
“我,我在听广播里一个讲神话故事的节目呀,大概8点,你不记得吗?”我赶紧说。
“6点。”
6点左右,我去了哪里?
脑海里没有答案。
6点左右,西贝丽去了哪里?
问题以这种方式出现后,答案来了。她去了那间小教室,昨天是周末。因为鲁道夫先生他说要教我一些东西。
他问我,能不能看到人周围是有光的。
“第一层光是微蓝的,透明的。第二层有些彩色,范围也更大。而人在状态不同的时候,光的颜色就会不同。”
“状态不同?”
“是的,比如说谎的人,那种光是污浊的。”
人体会发光?我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从没试过,我只知道自己闭上眼总能听到各种声音对我说话。
“你可从看自己的手指开始,在晚上天有点黑但不是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眯着眼轻轻地看手。”先生教我。
“你,到底去哪了?”埃卡特再次发问。
“到那个小教室了!”我大胆地说,虽然西贝丽的人格在我心中发抖,让我不要说话,但我没有听她的。“怎么了,我去逛逛,跟人聊天而已,从来没有耽误过我们的通|灵。你不是要囚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