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自己的固执。让我承认有所谓神圣力量,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要我承认那位老师的力量很神圣,似乎又并不难。
第二天,沃里斯经过一晚上休息,感觉比昨天好了很多,发烧也明显退了,虽然还在37度多,但精神和情绪状态都不错。他本人对治疗的效果很满意,让我去和护士商量,把氯喹的剂|量减掉一些,免得副作用积累,让能量治疗无法起效。
我又让勤务兵置办了蚊帐,给每个人的卧室都安上,预防蚊虫叮咬,传染疾病。本来我还想给每个门上安上纱帘,但勤务兵说纱网很稀少,用不起。
做完这些,已经到了下午。我看太阳快落了,就想外面街上逛一逛,放松一下心情。
刚走出大门,迎面碰到海因里希。
“今天为什么不给沃里斯治疗?”他问我。
他口气里总是带着责怪,好像我不负责任一样。
“我们已经商量好,今天休息一天。”
“为什么?”
如果面对的是沃里斯,他肯定不会这么追问。
我耐下性子解释:“两个原因。一是能量治疗需要时间来消化,灵体层面的改变需要过几天才能落实到肉|体。二是我也需要补充能量,太过密集的治疗让我也很累,效果就差。”
“累了还要出去?为什么不冥想?”
“您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冥想?”我真想发火,“早上起来我就冥想了2个小时,刚才忙完又坐了半个多小时。冥想太多也让人紧张,需要做其他事情调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