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军事行动很不顺利,据说德意军和英军在托布鲁克来回争夺。我们的行程也一拖再拖。
总之,在北非5月底的炎热天气和诸多不确定因素的综合影响之下,我们一行人几乎是“困”在了的黎波里。这两周内,海因里希嘴唇上起了火泡,每天在这个指挥楼的院子里转来转去,等待新的军事行动消息。
唯一令我轻松的,是我不需要每天跟沃里斯冥想并汇报梦境了。
沃里斯的病复发了。
这天早上,医生来过以后,沃里斯房间里传出巨大的争吵声。沃里斯的声音说:“我绝对不会再服用这种药。”
“那你就等着死在这里!”海因里希的声音噶然而止,他从沃里斯房间大步走出来,面色骇人,经过我时停了下来。
我提高警戒。
这个人脾气不好,万一被沃里斯气着,冲我撒气怎么办。我心里已经准备好不能让他得逞。没想到他深呼吸几次,低声说:“你去劝劝他,他肯听你的。”
原来是他搞不定,让我去哄人。
沃里斯听不听我的,我可不确定。我只是知道他的喜好,很少和他对着干而已。
这次不用猜,肯定又嫌药“污染”他的能量了。
护士开了门,拿着一小瓶药水和一个针盒走出来,对我说:“如果勒内先生同意了,您就叫我,我还在外面。”
沃里斯在床上半倚着,看着墙,双臂抱在怀前,一副对抗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