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队长和勒内先生都不习惯这里的食物,有时候跟德国|军人一起吃,有时候自己随便吃点。”
他在很多事上都不像是个包容变通的人,在食物上也这么固执。不过他肯让人做给我吃,也许是安慰我,已经不容易了。
海因里希没有表情地听完我的道谢,说:“您吃过以后,就知道它没任何特别之处,也不用整天想起它。影响后续考察工作。”
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我真是自作多情,他怎么会照顾我的情绪,他想的当然是我填补了失去父亲而缺少的人手。我勉强吃完了自己碗里的菜,剩下的也不想吃了。
“给我介绍一下你们之前考察的情况吧。”我对雷德说。
雷德等海因里希点头,开始说道:“那时候是4月20日左右,隆美尔将军刚攻下托布鲁布克。但这期间有好几次攻防易手,大的来看,这应该是……第三次对托布鲁克的围困,这次围困是从1月份就开始了的——”
他随后失笑:“军事细节好像对您也没有意义。”
“也不算完全没有意义。”我说。
这使我知道阿尔伯特是在怎样一种大局势下去到隆美尔身边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在陆军部队的支持下,成功接近了埃及。进|入了金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