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考察队的其他几个成员,研究古埃及文字的考夫先生,一个带着几样音叉状器具的人,搞声音冥想的维格纳女士,还有用吊摆测绘的葛兰先生。他们正在收拾行李,说是海因里希认为他们不必参与后续行动,因此准备去罗马了。
一二层还住着一些德国|军官,他们进进出出地忙碌,中间一座有大厅的房子是他们的指挥中心。但隆美尔将军并不在这里,雷德说,他和他的指挥部都在托布鲁克。
“最近都在围绕托布鲁克进行争夺,距离这里超过1000公里。”雷德说,“不过我想,如果我们要进|入埃及,很可能会碰到他们的。”
“也就是说,我可能见到阿尔伯特?”我问,心里升起一股欢快的思念。在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打击之后,终于有一件值得期待的事了。
“你们不会希望见到隆美尔将军的,”海因里希道,“那意味着离前线的炮火打击范围不到5公里了。”
雷德马上点头称是。
我不说话了。海因里希实在没意思,我又不是真的要上前线找人。期待一下,聊天而已,他也要泼冷水。
雷德带我到一个房间,里面没有什么东西,正对门的窗户下,旧书桌上摆着一个当地风格的陶罐。灰黄|色的罐身上,画着红绿色的条纹。像一个异域风情的腌菜罐,我刚还想猜测这是不是他们收集的古董,突然意识到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是……我父亲的房间?”
第66章
雷德默然点头。
海因里希从外面来来回回地经过,那是其他几个考察队的成员,据说后续工作不需要他们了,要收拾东西去罗马。
以前他们肯定也围着父亲忙碌,现在沃里斯成了考察队的临时队长,父亲的房间空空如也,只留下陶罐和一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