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刚刚,我萌生了另一个想法。
终于等到8点,我给海因里希打了电话,他说让雷德过来接我。我忍耐了又忍耐,没有在电话里询问太多。
雷德把我带到安纳贝的三楼,海因里希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文件。
“您父亲的失踪是一项事故,但他也为我们考察队做出了杰出贡献。出于这些考虑,希拇莱先生批准了一笔8万马克的抚恤金。至于事故的原因,一方面还在调查,另一方面也涉及机密。”他把文件推过来,我看到里面有一份德意志银行的账户薄。
“这些材料雷德会告诉您怎么填写,也会带您去银行查账。”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他,“您现在就有机会告诉我。”
他用那种异乎寻常的怜悯表情看着我,不过今天,我没有那么无能为力。
“保密协议应该是针对考察队以外的人,如果我现在加入考察队,就不需要对我保密了,是这样的吧?”我问道。
第65章
5月上旬的一天下午,大运输机在罗马降落。我、海因里希、雷德和其他几个党卫军士兵一起下机,等待了半个小时,又转了一架小飞机。
在小飞机上,海因里希有一会说:“埃德斯坦小姐,有件事我得在这里告诉您。”
他被我看了一会,清了清嗓子,只说:“我们要到‘的黎波里’去,沃里斯在那里养伤。”
雷德瞪着眼,看了他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