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几句感谢的话,问问他这几天都怎么样,但他说:“您的信随身带着吧?您家里那个女孩说,你没有进家就走了。”
我笑着提起右手,因为没有包,我还提着劳动营里的布袋。从布袋里拿出信,他装进一只行李包里。又背上双肩背包,双手提着行李。
这就要走?
“阿尔伯特知道吗?如果他不知道,先别告诉他。免得他在前线分心。”
“如果中校先生不问的话。”他咧嘴一笑,“但我想,他不问您的情况是不可能的。”
“那您就撒个谎。”
“我永远不会对中校先生撒谎,”他严肃道,“对不起我要走了,已经晚了两天。参谋部特别允许我坐运输机到北非,这样会比火车快很多。”
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呢,赫林就这样走了。
海因里希也随之走到外面,雷德看他走远,低声道:“我上午了解了情况,这位上尉,这几天可把中队长气坏了。”
“哦?快给我讲讲。”我拉了下雷德,让他走慢点,别让海因里希听见。
“迈耶上尉一听说有车把您带走,就先到您实习的空军医院打听,还询问了您的朋友霍夫曼小姐。后来又到安纳贝来找我们,但我们当时考察还没回来,有人告诉他,海因里希中队长在安全局也有挂职,他就到了安全局,只是没有找到能负责的人。”
我嗯嗯点头,赫林原来跑了这么多地方。
“5月3号下午,中队长带着考察队刚刚落地,就接到安全局通知,说您被逮捕了,我们立即着手核实情况。但因为一时查不到是谁把您带走的,带到了哪里,所以耽误了一天。”
“这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