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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

“那么——”她捧着胸口,面色发红,“我是不是可问一问,我的家人——”

“是啊,改天我们试试,”我刻意忽略内心的不安,笑道,“如果你还给我做鱼汤的话。”

“那是鲱鱼,现在不太好买。但我每天都会出去看看能不能买到!”

后来没过几天,鲁丝就又买了鲱鱼,但我却没有时间过去。因为快到学期末了,要完成一些作业。原本作业进度是没有问题的,但经过卡尔森的“提醒”,我决定把内容通通审查一遍,免得哪里给自己造成麻烦。

刚好这几天赫林从医院打电话说,他已经要出院了,先回家住一天,然后在劳动节过后到前线,安排在5月1日找我。

“您的信都准备好了吗?如果不够,这几天可以再赶赶。”赫林在电话里嘱咐。

这话听得我想笑,“是怕字太少,您的中校先生读不过瘾吗。”

“是啊!”

好实在的回答,我真的笑起来。

“中校先生读您的信,总是很开心的。以前在华沙负伤时,躺在病床上,也要把信拿出来看。有一次护士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把一张信纸最后几行打濕了。他特别心疼,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后来那张纸晾干以后,他把我叫过来。那时候他得了虐疾,躺着动不了,右手臂也有伤,不能握笔。他叫我把信的最后几行补充完整。我说这怎么可能,字迹模糊得太厉害,我怕描错了。但没想到他直接口述了那几句话,我一个个写了下来。他已经会背了!”

这家伙,也没告诉过我。是得多写几封给他。

我把父亲那边的电话也告诉了赫林,“5月1日上午我在自己家,如果你过来的时候没找到我,就打电话到威廉草地街那边,我可以出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