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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有关系,因为您还会别的,可以补充占星知识方面的欠缺。”他又翻开第二页。

那是我一个同系的女同学的证明材料,我曾经给她催眠时使用过一次通灵,因为当时她为母亲去世哭得太厉害,那个母亲实在“着急”,要通过我告诉自己女儿,她“还活着”。

“既然您能联系到一个去世的女人,也可以直接用通灵的方法联系喏查丹玛嘶,不是吗?这样我们可以试试用新的方式解读预言,来自预言家灵魂的亲自解释!”他眼睛发亮,为自己的“创意”洋洋自得。

“那样的话,信息不会准确的,因为我欠缺足够的占星专业性。”

“没关系!我们会邀请其他占星师来辅助。”

我明白了,他是有备而来。

仿佛很高兴这些材料堵住了我的借口,卡尔森悠闲地合上那几页纸,放回包里,自顾坐了下来,重新打量我,“您应该不会像埃德斯坦先生一样,要告诉我您也在希拇萊的部门供职,无法分|裑吧?”

“我还在上学。”我去敲敲厨房门。

“麻烦帮我准备两杯茶。”我对鲁丝说。

卡尔森见我把茶端上来,语气更加温和了,“这种事,也可以算做您毕业前的实习嘛,有这样一段经历,将来想到宣传部供职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可比到战地医院做前线心理医生,或者到精神病院工作强多了,不是吗?”

卡尔森自己往杯子里放了块糖,拿小勺子叮叮当当搅着。“不着急,您慢慢考虑。”

话说得好听,人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绝对是趁父亲和阿尔伯特都不在,故意找了这个时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