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问他:“为什么突然去了北非?”
“据说是隆美尔将军向总参谋部提了要求,”他说,“今天将军的一个副官来找我,告诉我一件事。他说,隆美尔将军夫人时不时在信中提到你,所以将军也就时常想起我。我不知道那次滑雪以后,她对你的印象就这么深刻了。”他吻了我鼻尖,“竟然像我一样,从见你一面,就念念不忘。”
我猜,可能因为她后来喜欢用那个水晶吊摆占卜,所以也就时常想起我。
“他还说,隆美尔将军的一个参谋,因为妻子与隆美尔夫人不合,被调了任。将军就想起了我。”
“露西对将军的影响有这么大吗?”我问。幸亏露西对我留下的是好印象。
阿尔伯特没有说话。
会不会他觉得是未婚妻的影响力把他调过去的,心里不舒服?于是我说:“隆美尔将军选择你,也是因为你原本就是他部下,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会只是因为露西提起我。”
阿尔伯特回过神来,“不是的,不要瞎想。我只是在考虑,北非目前虽然进展顺利,可是整个第三帝国的军事力量又被分散出去一部分。这几年看起来我们每一处战线都在胜利,可是又每一个地方都是敌人。而且,北非的胜利背后,是意大利对盟军的无力抵抗。怎么想,都是——”他笑了笑,“算了,战争是男人的事。”
他也这么说。
“可是如果你心里有郁结,可以跟我说说,也宽心一点。我现在开解别人的能力还不错的。”
“是一些你的嘴唇再甜蜜,也解决不了的事。”他又吻过来。
我推开他,“我是认真的!”他从东线回来,状态那么差,不还是我帮他的吗?太小瞧人了。
他没有再说话,用手指抚着我的头发,嘴唇在我眉上经过,说出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