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想着吃完早饭得先回自己家一趟,拿上书再去学校。但父亲竟然已经起来了,穿着睡衣,蹲在厨房里翻翻找找。
“你在干什么?”我问。
他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时,嘴里塞着香肠片。
“这么早就饿了?那我赶紧做饭。”我准备削土豆,心里还纠结,要不要叫醒鲁丝?
后来鲁丝听到声音起来了,因为不如我们起得早,十分紧张。我和父亲相视一眼,按理说她是来“接受帮助”的,我们一时间也不好指使她做事。
鲁丝帮忙,我们把土豆饼煎好了。父亲吃了好几个,边吃边称赞。大概是最近他自己做饭,吃得太过随便。
父亲吃第6个土豆饼的时候,我问他:“你是不是吃得有点太多了?别撑到了。”
“不会的,”他说,“我昨天晚上没吃饭。”
???
“一直忙就忘了,你来以后,我更加忘了。”父亲说。
真有他的,鲁丝也算是来对了吧。
又过了些天,到了周六。这天我在空军医院实习,还没下班,希尔德就来了。
“晚上|我不出去了,要买点东西回家,阿尔伯特会回来。”
“我也不出去,只是和你聊聊。”她看起来有心事。
我开始还思考着怎么问,但没过一会她就直接说:“我和克鲁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