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研究那个啊!”弗里德里希叫了一声,接着不说话了。我喂了几声,他带着感动说:“别为我忙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我也要练习技术啊,等以后我有资格从业了,就要收你钱的。现在嘛,不收钱,但你要请我和阿尔伯特吃饭。”我说。
“没问题!明天我去你们学校找你。”
第二天下午,离最后一节下课还有几分钟,弗里德里希大摇大摆出现在教室门口。一开始我没看见他,但听到旁边学生窃窃私语,这才发现他在门口探头探脑。
阿尔伯特从来只在校门口等我,这家伙怎么就一路畅通无阻闯到教室了?
神经学教授正趴在黑板上兢兢业业画一个局部脑神经图,但前排有个女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一看,还是他。
来教室就来吧,不老实待着,手舞足蹈,正向我打手势呢。一条胳膊使劲往后指啊指,大嘴巴一张一合摆着口型,无非就是说他在外面等,叫我下课了出去。
你在外面一站,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打什么手势!
我忙向他点头、挥手。
“什——嘛,我没听见——”他双手圈着喇叭,对着我无声大“喊”。
这家伙也太闹腾了,就不能安静点?
“老实呆着!”我用口型告诉他,加上严厉的表情,他似乎有所觉悟,不再搞事。
教室里一片轻笑。
“那是你男朋友吗?从来没见过,怎么那么好笑?”有女同学问我。
“不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