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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是误解了,有点防卫过度。

我放柔了声音,也安慰她道:“是的,不用担心。”

“阿尔伯特肯定和父亲谈过这些,父亲从没有表示反对。”汉斯又补充道。

比拉表情更加舒缓,似乎丈夫的意见对她的影响更大。

“对了,他父亲也是研究历史的,给我们说说他。”迪莎赶紧对我说。

“罗伯特·埃德斯坦教授,我也知道!”汉斯说,“我在上学期间就读过他关于古希腊与古埃及神话关联性的论文——”

一阵马蹄声传来,我望向窗外,果然是他们回来了。我起身出了门。

阿尔伯特的黑马率先进了大门,他先从马上下来,然后把格尔德抱下来。

伦德施泰特元帅的灰色斑点马跟在后面,两匹马身上都冒着白气。元帅一带缰绳,让马停|下,没有人帮助,自己下了马。动作轻盈,精神也很好,似乎完全不受辞职的影响。

“快到家门突然加速,什么时候变得和隆美尔一样好胜了?”伦德施泰特笑着,在门廊换掉了沾泥的靴子。

他是典型的普鲁士军人,永远穿着军装,腰背笔直,绝无发胖。因为保持身材也是军人风范的一部分。左脸颊有一处伤疤,显得十分威严。不过脸上总是带笑,就冲淡了这份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