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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长串名字和头衔让我愣了一会,发现阿尔伯特已经接过证明,推开了病房门。

科雷格正在打电话,电话那边的女人声音似乎在责备,科雷格微笑着回答:“是的,这次受伤没告诉你,是我的错。好在已经要出院了。”

电话那边隐隐传来哭泣声,科雷格耐心听完,解释道:“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这些年,你一直很辛苦。明天我陪阿尔伯特去卡塞尔,他要带未婚妻见伦德施泰特元帅,我也同去探望元帅,然后就回家,陪陪你和孩子。”

第44章

第二天上午坐火车,这次包厢里只有科雷格和我们三人。他们两个聊些军队的事,我听了一会有点犯困。

“你睡吧,昨天咱们聊得太晚了。”阿尔伯特让我躺在座椅上,枕着他的腿。

“睡得晚,嗯?”科雷格嘿嘿一声,笑得我脸上发烫,忙把阿尔伯特的大衣往上拉,遮住自己的脸。

半醒半醒之间,随着火车铿锵的节奏,他们的谈话飘进耳朵。

“昨天你给参谋部回电话了吗?就西贝尔打完电话之后,我去做检查的时候。”科雷格问。

“回了,说之前我晋升中校的命令被赖歇瑙取消,现在他又给我恢复了。假期结束后,给我做新军装。”

“好消息。不过,你知道为什么他又要晋升你吗?就我对他的了解,这不像他乐意做的事。”

“可能是因为舅舅,”阿尔伯特说,“舅舅辞职在家,赖歇瑙就荣升了整个南方集团军司令。自己升了职,不好意思再针对我。”

“对,我也这么想,”科雷格说,“伦德施泰特元帅就在你刚回来的前夕提出了辞职,当时据说元帅想让南方集团军从罗斯托夫后撤一段组织防线,元首不同意,元帅提出辞职。可元首就这么批准了。

“但随后,元首发现这件事在国防军内部造成了很大影响,生出许多猜测。我想也是为了安抚人心,元首后来才高调给元帅发放了一大笔养老金,说是给他养病的,让人误以为他是因病退下。可是你想想,元帅的心脏病是上半年发作,痊愈后又回集团军好几个月。要真是养病,为什么到辞职后才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