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威胁别人,是他们先看不惯我的。
但我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这位先生也看得到和我同样的东西,甚至,他懂得比我还多。
我只觉某种魔力阻止了我,但我没有一丝不甘心。这位先生说话的口气、语调、周身的平静,一切一切,都让我觉得他是对的。
为什么是这样?不知道。
所以我想他有魔力。
“下次来,还坐在这里。”他又说话了。
谁告诉他,还有下次的?
当然,下次我还会来的。我心里想。
我抬头去看他的面容,毫不意外,一片耀眼的光。我看不清。这光照得我几乎清醒,知道自己在做梦了。
这种清醒使梦境松动,教室还在,那些人都消失了。
我抚摸着桌子上刻划的痕迹,窗外不再是阳光明媚的午后,天阴沉起来,下雪了。
一群孩子在外面行进,从雪原里,从不知哪里出现的。
各色的眼睛仿佛彩色的小水晶球,他们看到了我。
我醒来了,感觉很热。整个人在他怀里,阿尔伯特像火炉一样发出热量。再抬一点头,是一双同样炽热的眼睛。
“你醒了好一会了吗?”我问。
“不,只是刚刚。你做梦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