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一句关键内容,然后就消失。这是内心的那个声音最近常有的方式。不像最初时那样,“他”现在的话越来越少。
但我对“他”的存在的感受,也越来越明显。在冥想中,我时常感觉到他就在旁边。
越来越确定,他是实际存在的人,是通过沃里斯对我讲话的人。
有一次,冥想中的感受十为清晰。我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破旧的教室里,旧木头的桌面上坑坑洼洼,横横竖竖,是学生们用小刀和铅笔刻划出的痕迹。
教室的影像再度激活。
我坐在最后一排,这位先生在前面讲课。
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似乎是我不理解,所以没有留下记忆。我也很胆怯,不敢直呼其名,不敢称他是“老师”。因为我既和他不熟,也不是他真正的学生。我只在心里默默称他为“先生”。
这是属于“西贝丽”的心境。她坐在那里,不停地发出愿望,希望自己能懂得更多。
“所以你要在行动中去理解。”终于,她听到他说。
这句话“透”了过来,好像一道光穿透浓厚的迷雾,穿透了西贝丽迷茫的心智,来到了我的意识里。
在行动中理解。
现在就行动,我想,刚才他让我向内看。这就是行动。如果不试试,我怎么知道没有答案?
向内看,再向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