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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曼并没有让开,他宽大的身体把我们的去路完全挡住,手指点着我思索着,“等一等,我似乎认识您。您父亲是……埃德斯坦,那个占星师?”

他提到我父亲时没有称“先生”,算得上语气不敬,我和希尔德对视一眼,不知他要干什么。

接着他冷笑一声,“鲁道夫·赫斯今年6月独自开着架飞机,飞到苏格兰去了!我们下令逮捕了他的副官和秘书,都说他受到占星师的影响。果然,占星师都已经渗透到我们党的各个领导人身边了,不知道您这次来,又是要干什么呢,埃德斯坦小姐?”他瞪着眼睛,逼近一步问道。

鲍曼是希特嘞身边的重要人物,第一次见面就给我扣这么大个罪名,我不悦地皱起眉头,准备反驳。

旁边的希尔德死死拉住我胳膊,脸上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影响赫斯的竟然有占星师?我们还是第一次听说。鲍曼先生,您最近代替赫斯成了总理府主任,帝国的一大堆事务压在您身上,怪不得这点小事记不清了。她父亲是在希拇萊手下搞考古的,帝国元帅戈林还叫他去鉴定过文物呢!我朋友在柏林大学学心理,对占星可是一窍不通。希拇萊的祖先研究协会里还有些其他人会占星,依我看,您的担心真的太有道理了!应该跟希拇萊先生打个招呼,让他好好调查一番,免得真有人以占星为名义,暗地散布不好的影响。”

鲍曼的咄咄逼人消失了,两个脸蛋上挤出了点笑容,“霍夫曼小姐,希拇萊今天没来,上哪去找他呢?”

这种话就算退一步,不再跟我计较了,希尔德向我使个眼色,表示应该可以走了。

走了几步,她压低声音对我说:“这种人别跟他讲道理,你父亲现在跟着希拇萊的,就抬出希拇萊就行。”

这时施佩尔和戈培尔夫人从包厢里出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清瘦文雅的党卫军军官,是以前见过几次的舍伦堡大队长。他看到了我们,但仍旧对着戈培尔夫人说着话,“到机场的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施佩尔大步走向剧院门口,戈培尔夫人整理了衣裙,慢慢跟了出去。舍伦堡停到我们身边,对鲍曼说,“元首刚刚想知道明天的节目和歌词,您知道,托特先生不是很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