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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经久不息。

“也快结束了,我们走吧。”希尔德有点不耐烦。

包厢外面,走廊道边的座位上有位金发的中年美女,用手绢捂着嘴大声哽咽。旁边站着一个个头不高的男人,鼻子又高又尖,嘴唇薄薄的。是宣传部长戈培尔。

“在哪不能哭?非要在这里!我已经劝了你很久,你实在想哭就待着吧!元首还在找我。”他回了包厢。

戈培尔夫人被一个人留在原地,望着丈夫远去的背景,哭声又大了些。

又过了一会,包厢里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高高的个子,头发浓密偏长,算不上“乱蓬蓬”,像是那种忙碌工作顾不得及时理发的样子。眉毛宽大,面容和善。

“这位是元首最看重的建筑师,施佩尔先生。”希尔德低声说。

施佩尔俯近对戈培尔夫人说,“刚刚元首和您丈夫谈过,他保证以后不再用孩子威胁您必须陪同。进去吧,和戈培尔博士告个别,您就可以带孩子离去。”

戈培尔夫人擦了眼睛,跟着施佩尔进去了。另一个圆脸较胖的人留在外面,不住打量我们。

“鲍曼先生,我带朋友一起到音乐节。”希尔德拉着我走,一边低声说:“这是马丁·鲍曼,我们赶紧走。”

阿尔伯特和科雷格谈话中提到过他,他曾因为阿尔伯特几人不是納粹党员而故意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