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参军了。我也不知道表现如何。反正在东线。前一阵我母亲还收到他的信,不过也有一阵没写信了。”他说得胡乱八糟,大概这个话题也不是他准备聊的。
我没有再主动找话题。他不尴不尬地站了会,终于说:“有个降神会,我想您可能会有兴趣。”
降神会,在这种地方?
来到一个看守的屋子,里面什么人都有,两三个犯人、囚头,还有费舍尔这种士兵。弗兰克竟然也在,他冲我点了点头。大家有的坐椅子,有的坐床,有的坐着木箱,已经围成了一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不敢相信这样一群人会聚在一起。
中间是一个犯人,面前放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
“再没有别人了吧。”那个党卫军看守,也就是屋主人问。费舍尔摇了头,把门关上。
“祈祷吧,祈祷神灵降临。”
周围的人都开始祈祷,中间的人把手放在笔上。
犯人拿笔的手悬在纸上,过了很久没有动静,当我以为要失败的时候,他的手动起来。
我感到一阵困意,也闭上了眼。眼前的黑暗闪动了几下,脑袋里似乎有“卡塔”一声轻响,黑屏开始发亮。这是我来这里以后第一次看到异象。
在广袤的田野上,坦克在全速前进。
这是苏联腹地的广大原野,一眼望不到尽头。这里是白桦树和山楂树的故乡,道边点缀着勿忘草。在这片土地上,德国士兵在自己最初的胜利中深λ,再深λ。这种深λ既令人狂喜,又令人恐惧,因为一切似乎不应该这么容易,这么……深不可测。
一条蛇吞下一头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