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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党卫军在门口守着。几个士兵进进出来,搬出来三四个扁扁的木头框箱子,很小心地装到一辆车上。

一个党卫军军官在门口抽烟,他身边的教堂人员很小声地跟他说着什么,军官吐了一口烟圈,“大区区长说了,这是德国画家的画作,理应属于德国。”

看来箱子里装的是原本教堂里的画。

这位军官看到了我,“您是?”

我说自己是柏林来这实习的学生,然后就准备走。但他叫住我,检查了我的工作通行证,就允许我进去了。

到了教堂里面,我去看祭坛和彩绘玻璃。里面还有另一群人在,其中一个有近50岁的老年士兵叹道:“可惜祭坛上的东西,少了很多。”

我望向空空的祭坛,上面原本应该有不少金银器皿。也不知是被德国人拿走了,还是波兰人自己藏起来了。

“那我们做了这些,会有罪吗?”有个头上有点伤的德国士兵声音很小地问。

我嗓子不知为何发痒,忍|耐不了,咳嗽了起来。

正要回答的人吓得一个激灵,他跳起来,转身马上望向最高处的塑像,眼里都是恐惧,好像上面的人会走下来一样。随后他目光落下,看到了祭坛旁边的我。我向他们摇手致歉,他松了口气。

“凡事都依神的意志,定会得到救赎。”那年纪大些的士兵双眼发直,背书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