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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门格勒博士。”我说。

他抬起鞭子,但又很快收回,用手指向外面,“他在那里,清点新来的人。”

门格勒站在营地大门口,很多人排成蜿蜒的长队,从他面前逐个通过。

他左胳膊托在下面,右手指指点点。“这个,左边。”他面前的人走向了左边的路。

“右边。”

他的手指像魔法棒,把人流分成左右两行。

有很少的几个体弱的人走右边,那里通向一所林中屋子,还有几个高大的砖房。左边的人则进λ营地另一地点。

“所有人财物上交!你们可以在那边找到白笔,给自己箱子上写上名字!”有看守喊着。

当这一批人都挑选完毕时,天已经黑了。

门勒格叫我去吃饭,说着:“工作是做不完的。”

吃完饭再出来,刚刚那些新来的已经换上了麻袋“工作服”,排队站在那里。有一个人哭了,是个很年轻的男孩,但随后挨了打,变得很安静。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这里的工作。

这期间我逐渐接触了门格勒的实验,这时还只是一些关于疫苗或药物的试用,还有一些針刺皮肤的痛感实验,没有造成人员死亡。最近的一批是类似激素类药物,据说是唏特勒的“御医”莫雷尔医生研发的。

“他从动物内脏里提取的,什么睾|丸素、卵|巢素,肝脏里的提取物,”门格勒说,“想想都恶心,跟您说了吧,我正在设计一些自己的实验,更有技术含量的,比这些臭脾烂肝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