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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铁路一直延伸到营地外不远处。已经停|下的火车里,沋太人从里面陆续走出来,党卫军看守驱赶着他们向营地大门行走。整个营地很大,都围着铁丝网,在有些节点开始分流,孩子跟着女人,男人单独成行。

我们的车绕过人群,驶进营地大门。

“那里有高压电,不要碰。”路过那些铁丝网时,司机说。

这是8月初的一天,下午2点钟的太阳明亮刺目,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彩。周围树木葱茏,远处也是一片片的密林。

很奇怪,最喧闹的是外面的火车站,营地里面反而静悄悄的。几只黑色的乌鸫在天空盘旋,有几只落在地上,在无人的草地漫步。

车停在一排整齐的营房前面,我进λ一间看起来很整洁的屋子。

一位笑容满面的党卫军医生迎接我,和我握手,“您一定就是埃德斯坦小姐。莱温教授通知我了,我是这里的医学总监,门格勒博士。”

我把莱温教授的信交给他,他打开扫了几眼,仍旧笑着,“是的,我知道有希拇萊先生的批准,您要协助我们实验中一些心理方面的内容。另外莱温教授说你们也有自己的实验项目。到时候需要我们配合什么,就告诉我。有空的时候列一个清单。”

我拿出旅途中写的一张纸,“我已经把大概需要关注的情况列了一下,另外,莱温教授要求我们记录所参与实验的条件。”

门格勒接过清单,“看来您在来的火车上就开始工作了,”他赞道,“其实不需要这么急,要知道,有时候来这里的士兵们是来‘度假’的。最近东线来了好一批。”

度假?

他见我迷惑,笑着解释,“战场上小伙子们精神太紧张了,尤其是武装党卫军,总是担当前锋,有些人就申请来我们这里当一段时间的看守,放松放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