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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德放下画板,伸着手,女仆把素描本递给她。她噌噌几下勾出一个简单的房子,递给我,“我给你画了轮廓,你来上色。涂颜色挺好玩的,你不觉得吗?”

她说得没错,画画是一种感性活动,会让人放下头脑思维,进λ感受。所以画画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方式。

阿尔伯特在旁边看一本军事书,这时也抬起头看着我,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的第一幅画,“不错,”他说。

既然得到两位大人物的认可,我就继续了。

希尔德的房子是在一条街道的右边,我给房子涂了颜色。这时又感觉左边应该是一条河,就加了一条弯曲的河。

远处还应该有一座桥,我又画了桥。

路上我画了两个没有五官细节的行人,一个女人带着孩子。

河边坐着另一个人,裹着破衣服(反正我的水平也只能画出破衣服),望着河水。

希尔德的雪原与小屋逐渐成形,她放下画笔,自己说着,“还有些细节要等干一干再说。”

她看看我的画,“这幅画似乎是有情节的。”

阿尔伯特也走过来,盯着画上街道里的两个人好一会,“怎么感觉这像维也纳,就是我们小时候那个年代,”他说,“我母亲以前就有类似这种白色帽子,带着黑边。”

“不要过度解读,我随便画的。”我笑着说,而希尔德则伸长胳膊,用画笔在我画上“加工”了几笔,带孩子的女人衣裙明朗了,房子也有了立体感。

中午过后,一个女仆过来悄悄跟我说:“厨师正在做熏猪蹄,您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