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问点正事,”弗里德里希抹抹嘴站起来,“明天还能再做熏猪脚吗?”
“可以!”科雷格笑了,又向我这边说,“刚好希尔德脚有伤,你们多住几天。想吃什么,统统告诉我!”
饭后,科雷格让人端上一盘粉红色的小猪甜品,“本应该除夕夜送给大家的,但以前都凯特记得这些,今年她和孩子不在家,我就忘记了。”
弗里德里希一口吃掉小猪,看着壁炉边希尔德设计的铁丝灯饰说:“我明天借你一个铁丝圈用用。”
“干嘛?”
“我要去训练科雷格的狗,”弗里德里希说,“让狗狗们学习跳圈。”
希尔德把沙发上的小靠垫丢过去,“这是对我作品的严重侮辱!”
“起码它们真的有用处了。”弗里德里希笑着闪开。
小猪点心粉嫩嫩十分精致,两边脸颊用深红色点了红脸蛋,怀里还抱着一片四叶草。
“舍不得吃?”阿尔伯特问我。
我把小猪放在他手掌上蹦了蹦。
阿尔伯特五指一收,把小猪抓在了掌心。眼睛看着我,低声问:“今天你挺沉默的,是不是昨天没睡好?还是,在纽伦堡遇到了什么事?”
“睡得还行,”我想了想说,“今天算是遇到点事。我跟他们说,我对那些神秘工作没有兴趣。海因里希大概以为我平时学冥想,是有志加入他们。这下,应该解释清楚了。”
这天夜里,我却真的没睡好。
第31章
有时候我走在沙漠一样的地方,随着父亲不断爬山,口渴得很。有时又下起雪来,大片大片的雪花,双腿陷在泥里。周围的景色不断变换,一会是森林,一会是现代化的高楼,一会是长长的军队,一会是一排排的文字。是打字机上的,电脑上的……
玻璃里映出我的脸,不,是西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