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躺在沙发上的弗里德里希直坐起来,“我是挺着急的,怕西贝尔走了。那样的话,阿尔伯特也得走,我就只能跟希尔德玩,多没意思!”
科雷格大笑。
吃饭的时候,我听到有女仆在悄声议论。
“刚开始,男爵先生问他要不要去找,施特恩少校还说不急,但过了中午就自己坐不住了。”
“管家先生刚才问我,现在柏林上大学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这样,没有人陪同,一个人就敢坐火车乱跑。”
“我没去过柏林,我哪知道?”
我去瞧阿尔伯特,他正跟科雷格聊天。
科雷格说:“施陶芬伯格明年也要去东边。他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了,到时候我们多联系。他说,过年前他去找了前参谋长贝克,说自己有一些新想法,想问问我们的意见。”
“他真的想问我的意见吗?”阿尔伯特勾了勾嘴角,察觉到我在看他,伸出一只手在餐桌下握住了我的手。
科雷格一呆,随即说:“你还记着那件事呢,不至于!”
“他不在意就好。”阿尔伯特微笑。
“什么事?”希尔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