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包括海因里希和我,都离开了会议厅。我和海因里希等在门外面。
那道门像有磁力一样,使海因里希定在那里,他的目光像要把门板看穿。
“是沃里斯,是他……也许,我一直都弄错了。”他喃喃地说。
大概十几分钟,门开了。赫斯走了出来,满脸红光,他向沃里斯伸出一条胳膊,礼让他走在前面。
沃里斯微笑着,“不,这会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沃坦已经离去了。”相比刚才的激动,如今他脸上带着一层自尊得到满足后的宁静。
海因里希也笑了,赫斯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无论他们二人在里面聊了什么,这场比试都已经得到了某种胜利。或者,还获得了某种只有海因里希内心才能确认的东西。
直到送走赫斯一行人,海因里希才又看了我一眼,对我说,“这里离车站不远,您可以走过去。”然后转向沃里斯,行了一礼,请他上车。
“我要送送埃德斯坦小姐。”沃里斯说。
“为什么?”海因里希扫了一眼我,似乎王子身边的管家听到王子要求下车给路边的卖茶女擦鞋一样。但他没有追问或坚持,而是派自己的一个副官跟着。
“谢谢您。”沃里斯让副官离远一点,用以前不曾有的友好低声对我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