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勒从我们身边经过,只向我稍微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留下来听沃里斯说什么。
赫斯恢复了理智,他摇着,仿佛甩去幻想,“是吗?那很巧啊。他姓什么呢?”声音里仍带着一丝颤音,也许还怀着万一的指望,万一那位伟大人物姓“赫斯”呢?
“我不知道。”沃里斯声音变低。
赫斯收敛了最后一丝激动,“算了,没关系。”他拍了拍沃里斯的肩膀,好像在安慰他,也好像在安慰自己。
“他不肯告诉我……”沃里斯做梦似的说。
他,不肯告诉?
他是——?
一片浓雾涌进我的视野。
不,不是浓雾,这是火焰燃烧升起的烟雾。
一小堆地上的废木头在燃烧。周围是空地,不远处有零星的房子。这是哪?
哦,我想起来了。这个燃烧的废墟是一所小教室,它原本属于那个人——鲁道夫。
是的,他就是諾喳玬瑪斯书中预言的人,一个伟大的神秘学家,知道很多事。他也讲课。
我又是谁?我为什么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