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头晕,,这些事超出了我的认知。
“……元首知道吗?他也是允许的吗?”我问。
“大概知道吧。”他语气随意,并没有当回事。
也许在这个年代,没有足够的研究和宣传,没有人会认真对待。也许希勒只在乎胜利,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
“你为什么似乎早就知道?朋友说他是最近几天才听前线医生说起。”他问。
“我也是在医院实习,听……伤员说的。”我本想说,听医生说的,又怕他直接问是哪个医生,再去联系人家。
“士兵们也有人知道了?”他思考着,直接站了起来。
“饭还没吃完呢?”我拉住他。
“我给总参谋部打个电话。”
他应该是怀疑这事在士兵间传开会影响士气,他对军事上的影响特别敏感。
我仍旧拉着他,他温声说:“我又不走,只是打电话叫人去确认,马上回来陪你。”
长叹一口声,我不擅长撒谎,再遇到他这种缜密较真的人,实在要命。我没有松开手。
“你不舒服吗?”他俯下来看我。
“刚才……我说的不对。我没有听伤员说,我是……自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