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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们在法国是为了什么?”他很明确地写道,“没有给这里的人带来一点好处,很多人却以让当地人恐惧为乐。”

每到这时,我会迟疑不决,他们原本以为会给对方带来好处的吗?

“无论如何,德国给法国带来了教训。这对一个国家的未来,也未必没有好处。”我绞尽脑汁,想出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现在好忙,晚上都不找我玩了。”米娅说。

她告诉我,最近她和一个士兵通信,“原本有两个,但另一个满纸污言秽语,只会索要照片,还要给我寄内衣丝|袜。我不理他了。”

“留下这个是空军,”她凑近说,“傻傻的,随便写几句动情的话,他的回信就能长一倍。有时候还长篇大论抄荷尔德林的诗。这些诗我早几年前学腻了。”

“他爱上你了?”我用她的方式问她。

“啊?不会吧。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纸上恋爱,响应帝国号召。”她满不在乎地说。

“再说,我又不会催眠,他哪那么容易爱上我。”她笑着冲我说。

是的,我也开始参与催眠了。

是有一天朗格教授讲了一个催眠案件。这是1934年海德堡的一个案子,一位女士生病并被敲诈钱财,最后警察局的法医使用催眠术破案,发现原来罪犯也使用了催眠术,导致这名女性的行为异常,甚至于忘记罪犯的样子。